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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November 婚礼
新娘子就在里面守候着捏。 我帮新郎新娘他们买完晚餐后,然后到附近找朋友借相机,没想到充了半天的电,相机还是一点反映都没有。呜呜呜。
31 Oktober 快乐生日刚起床,就有手机短信飙进来,收到几条祝福短信。好开心吖。 刚到公司,就惊喜地看到桌上躺了封信,原来是小表妹的回信。 她并不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这丫头自小粘我,想必有心灵感应啦。 刚放下包包,隔壁的珊就笑盈盈地提了个蛋糕盒过来说,生日快乐:D有心人吖。 刚打开信读,就听到有人找我。 看到一个扎马尾的小妹妹捧着一大束粉黄玫瑰走了过来,要我签收。 打开小卡片一看,好温暖捏。 刚插好花,又有短信进来,是渡渡姐发来的祝福。 她说礼物已经买好了但邮局不让寄可能要改快递。 姐姐你的礼物不寄木关系,俺心领鸟^^
前晚的PARTY,俺收到好多俺喜欢的礼物啊。 有HUGO香水,有LOVE&LOVE的十字项链和戒指,银镯,紫水晶项链... Wolf gang的全套六张CD,《THE PIANIST》CD... 尼泊尔带回的花布包包,高原上的经幡......
呜呜呜,好感动T_T
今天也是老妈受难的日子,西方的万圣节,收鲜花和礼物最多的日子....... 很奇怪俺没有太多感慨,但有一种感觉很强烈,就是幸福快乐。 也祝愿我的家人亲人和所有的朋友快乐!一定要幸福哦^^
奇怪的梦前几晚在梦里,去了一个莫名的地方,遇见一条莫名的河流。 湍急的流水,和着浑浊的沙,仿似从天而降。 岸边站了许多人,有的人欲渡江,脱了衣服,纵身跳了下去。 拼命游,游到河床中间,突然出现一个疾速转动的旋涡。 那人竟然伸出手来端着那旋涡,一块旋转,旋转,飞速旋转。 岸上的人都在担心他会不会被卷进去呢,万幸他一直飘浮在水面上,总沉不下去。
接着另一人在稍上游的地方又跳了下去,是个女孩。 感觉她像是与河水在比赛,游得极快极快。 但也是游到河床中间怎么也游不过去了。 没有旅涡,只有让人晕旋的极速流动的暗黄色的肮脏的河水在眼前晃动。
后来,那两人似乎游了回来。 我沿着河岸往上游走,想寻找窄处或平缓处游过去。 但走了无比漫长无比漫长的路程,未果。天色,渐渐黑了。
接下来的梦里,竟然有张柏芝。 一袭黑裙,削瘦双肩,独自起舞。 舞罢,我走上前对她说:你要幸福。 她竟然激动地紧紧抱住我,涕泪俱下。 T_T!!
29 September 临行临别我问医生为什么我经常喉痛捏?医生检查了一下说,你有慢性咽炎的基础。要多喝水,吃清淡的食物。不能吃辣,不能抽烟,被动吸烟也不行。看来这炎症不能根治呢,因为我可能一辈子都戒不了辣,因为辣就好像菜里无盐,生活里没有情感、没有音乐电影和旅行一样乏味。而日子多数是清淡的,一样的日出日落。抑或是个性本是淡然。 明晚出行,七号归。两人带四十多人的队,去古徽州,看看秋日下的古老村落,婺源,西递,宏村,黄山以及道教名山三清山。这个月每天都有人打电话来咨询和报名,临近出发,电话也越来越多,有人加入也有人退出。利用工作闲瑕整理名单和攻略,打印路线资料。工作也繁忙,头有些晕。如果可以不成天连续地连续面对显示器,我的双眼应该不至于像现在这么干涩无神,好在视力不会下降。 飞鸿在天说他想实现五年后做驴游遍天下的愿望,我恐怕至少要等十年吧。但十年后会不会又有新的桎梏?或许事业正如日中天之际又如何抛开?只要活着,人总是停不下来的。感觉人生就像结了无数条连锁圈圈的绳索,一头是生,一头是死,中间不停地跳圈转圈。一生中要与无数条绳子缠缠绕绕,发生这样那样的故事。但临终,你便是你,我还是我。人本质上是孤独的。 朋友圈里大多是热爱生活并用心生活的人。看香草的日记,我渐渐也有了渡渡姐一样的感觉。香草的平和淡定,发自内心深处,与她自身从事跟慈善有关的工作没太大关系。那样的生活离我太遥远,远离嚣喧和物欲,精神甚于物质。看她手工制作的各种可爱的小玩意,盯了半天,想把它们捧在手心里。我曾经也喜欢用碎布块拼在一起,做各式各样的小玩意,还在上面绣些小图案。几年前的手机袋也是自己缝的,可惜慢慢地都放下了,那手机袋还在,只是上面蒙了一层又一层的灰尘。 镜子说一个人的房间状态能反映出一个人的大脑的状态。我房间里很少有井然有序的时候,东西永远没有固定的放置处,像主人一样自由散漫慵懒。堆了好些毫无实际用处的小玩意,搬家的时候也总不舍得丢弃,不知道是我恋旧,还是缺乏安全感。生活,多年的磨砺,并没有把我磨炼成一个精明能干的人。棋牌类游戏的永远都玩不好,朋友说那是因为你没有心机,你总是学不会反省总结分析,糊里糊涂的。想想我的生存能力差得可以,能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真是奇迹。
祝朋友们假日愉快!给你们带手信咯^^ 26 September 冷冷秋寒狂风,聚雨。灰蒙蒙的天空,云层很低。 街道上,黄叶堆积了厚厚的一层。 脚踏过去,很快又恢复了原形,树叶仿佛仍有生命。 风雨飘摇的时候,我更喜欢在街上步行。 尽管眼前一片模糊,尽管会被湿透。 混浊的尘埃被雨水冲洗一净,街道清冷,橱窗明净,裙裾翻飞。 路人你我,藏在雨伞里,看不清彼此。 擦肩而过的瞬间,那把似曾相识的伞下,有没有相识的人。 角落里,突然响起《梁祝》的旋律,低回婉转。 我转过头一看,是位花白的老人,在拉扯着二胡。 在台风来袭,这样的一个夜里。
风雨飙动,狂扫,猛烈碰撞,一切的一切。 大自然如此亲近,像是在丛林深处穿越。 杜甫的茅屋如果还在,恐怕又要为这凌厉的秋风所破了。 现代化的楼群,仍然高高的矗立着,坚不可摧。 极具智慧的人类,为自己建筑的安全感。 忽然间,天际发亮,电闪雷鸣。 想起了《世界之战》和《明日之后》里的情景。 或许那些灾难,有一天真的会降临,离我们并不遥远。 那些毁于瞬间的城市,还有人类。 有何安全性可言?人类并不是真正的主宰者。
噩耗传来。海浪,夺走了两位驴友的性命。 在平海游泳的那位,尸体至今还没找到。 黑色周末,黑色中秋。心痛。 愿在天之灵安息。 我仿佛是第一次感觉到了这个城市的秋天。 四季很不分明,夏日漫长,炎热,持续高温,然后就直接进入了冬季。 而冬季永远没有雪飘,冬失去了灵魂,孤寂,不真实。 想念云南那些四季分明的城,怀念春城的花市,高原上的花儿。 此刻真想躺在那些湖泊边,枕着枯荷残香,听一夜风雨。 入梦,山明水净。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20 September 无语赛格,有全亚洲最大的电子交易市场,坐落在深圳最繁华的商业街一头,是华强北商圈最热闹的一块,各色人种穿梭不止,来来往往。在人潮里,每天都有无数脸膛被晒得黑红的中年男女站在其中,大声地叫卖“发票发票”。而这个“发”字通常是被喊作“hua”的。我并没有见着有人凑上前去和他们作交易,或许交易都在暗处发生,我看不见。不然他们日复一日地站在烈日风雨中,又有虾米意义捏。
想起一个笑话:有人发现从他们手里购买的发票是假的,折回来找贩子算帐,贩子理气直壮地说:你没听清啊,我叫卖的是“花”票不是“发”票啊。
还有叫卖“软件游戏DVD、手提电脑”之类的,当然这类人的嗓门远不如发票贩子那么大了,他们会防不冷地伸出攥着几张光碟手到你面前来,吓你一跳。天桥上也有很多碟贩,大多贩卖的是封面撩人的黄碟。
还有水果贩子,担着两箕当季热卖的果子,穿街穿过。安全的时候就停下来,蹲在街边叫卖,一有风吹草动便担箕而逃。我无数次见到这样的场面,贩子们脸上惊惶落逃的神情,像是大难在即似的,让我印象非常深刻。鲜花贩子也有,通常是在早上或晚上,和卖早餐炒瓜子的挤成一堆。
我那天刚买了一瓶水竽在手上没走多远,就听得背后一阵喧闹。回过头一看,原来是城管来了,贩子们慌忙收拾四处逃窜。一位五六十岁的老伯来不及推开车,被城管逮住了。拉扯争执之中,车上的豆浆豆腐花洒了开来,满地都是,还有一次性的餐盒破的破,烂的烂。老伯被推到在地,叫喊的声音撕心裂肺。车会被默收,还要罚款,他的眼眶红了。除了哭骂,他还能做什么? 不忍目睹,却又无数次地目睹。这个早上,我再一次见到这样的一幕。和城管发生争执的是一位中年妇女,还是卖早餐的。照旧的,周边围了一大堆看热闹的人。
无语。 这个城市,有无数的高楼大厦、衣着光鲜的富人和美女,还有无数的小贩和乞丐。紫气凝聚的地方,这四类人也比较多。开BENZ和BWM旁边坐着美女在街上招摇的不是大富翁,大富翁往往极低调,一举一动风起云涌不会随意现身。出现在街上和办公楼里的美女很少有极品,极品美人一般不用工作,以车代步,街上也见不着影儿,逛街只去名店。当黑暗降临时,她们锦衣夜行,奔向大大小小的各色PUB和BAR,鬟香鬓影暗香浮动。沿街乞讨钱财的乞丐,他们的艰辛与付出,非正常人愿意承受的。挑着担子的小贩,他们愿意付出劳动来获取生存的条件,我敬重他们。
那些看不见的乞丐和小贩,不仅仅不顾人格与尊严,良知与道德,更不顾祖宗八代。而这类人却无所不在,渗透了社会的各个行业,每个角落。 钱财不是万恶之源,人心才是。人心的恶又源自何处?如果,人人都有书念,人人都能温饱,安居乐业,天下太平,盛世欣欣。谁愿意去做一个没有营业执照的贩子?谁愿意做乞丐?
(PP转自白小刺的"抓拍城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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